爸妈离婚后,我成了没人要的
正文内容



我家出坏种。

我爸**,我妈偷人,我打小不着调。

我十二岁,爸妈离婚,各自成家。

被留在乡下老屋的我,打架斗殴辍学,坏得远近闻名。

被爸妈推脱着断掉生活费,**前夕。

我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瘸腿姑姑推开了门,扔过来两个包子,说:“要不要跟我走?”

对着她恶劣一笑:“怎么,不怕小爷我把你家偷个**?”

下一秒,她抄起擀面杖敲向了我的后脑勺。

“小爷,我还***呢!”

“再胡说,老娘打断你的腿!”

可最后,她不仅没打断我的腿。

还用她那瘦弱的身躯,一步一步把我供进了大学。

1

打我记事起,我家就没个正经模样。

都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爸的手永远不安分。

东家鸡窝里的蛋,西家晒着的衣物,只要他看上眼,没什么不能拿的,村里人背后都叫他三只手。

有次他偷了隔壁李婶家刚卖粮食换来的零钱,被人堵在门口骂街。

他却梗着脖子耍赖:“谁看见我偷了?说不定是你自己弄丢了,想赖到我头上!”

我妈站在一旁,不仅不劝,还叉着腰帮腔:“就是,自家管不好钱,倒怪别人手脚不干净,也不看看自己那穷酸样!”

两人一唱一和,把李婶气得直哭,而我缩在门后,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时候他们齐心协力,但平时,我妈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总跟不同的男人眉来眼去。

邻里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人,我从小就听够了偷人,狐狸精这类骂名。

有回放学,我听见几个大妈蹲在村口嚼舌根:“你看刘灼他娘,又跟张老三凑一块儿了,真是不知羞耻!”

“可不是嘛,家里有男人还不安分,难怪**天天喝酒吵架!”

我攥紧书包带,冲上去跟她们吵:“不许你们骂我妈!”

结果被其中一个大妈推了个趔趄。

“小小年纪就这么横,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跑回家想找妈哭诉,却看见她正对着镜子涂口红,旁边站着个陌生男人,两人说说笑笑,根本没注意到我通红的眼睛。

他们俩凑在一起,不是喝酒就是吵架,摔盘子砸碗是家常便饭,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人。

有次他们又为了钱吵得不可开交,我爸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碎片溅到我的脚背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我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我妈瞥了一眼,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晦气!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跟他离了!”

他们越吵越凶,最后竟然不约而同地把火气撒到我身上。

我爸揪着我的胳膊往柴房里拖,我妈还在后面踹了我一脚。

“把他锁起来,省得看着心烦!”

柴房里又黑又冷,我饿了就自己找生红薯啃,冷了就裹着破棉絮缩在墙角。

慢慢的我学会了不哭闹,不祈求,在这个家,眼泪和软弱换不来任何东西。

我看着爸妈互相指责,互相算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家,早点散了才好。

2

十二岁那年,我的愿望成真了,可代价是被彻底抛弃。

爸妈吵到了民政局,离婚协议签得干脆利落。

只是关于我的归属,他们互相推搡了半天,最后达成一致,把我留在乡下老宅。

我爸抽着烟,眼神飘向别处,自始至终都没落在我身上,仿佛我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妈拢了拢头发,对着身边的新欢露出娇媚的笑容,转身就走,连一句嘱咐都没有。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远,也彻底踩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念想。

他们走后,村里的孩子开始欺负我,叫我没人要的野种,小偷的儿子。

他们抢我的东西,把我推倒在泥地里。

一开始我还忍着,把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肚子里。

直到有一次,远房表叔来村里办事,可怜我孤苦伶仃,给了我两个白面馒头。

我攥着馒头,正准备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吃。

邻居**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馒头,还把我推倒在地。

“没爹没**贱种,**妈都是坏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一瞬间,积压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睛扑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用拳头砸他的脸,用牙咬他的胳膊,哪怕自己的脸被打得**辣地疼,胳膊也被抓破了皮,也没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被我打哭了,一边跑一边喊:“刘灼是疯子!刘灼是野种!”

我站在原地,浑身是伤,却突然觉得无比畅快。

原来,只有变得凶狠,才能不被人欺负。

从那以后,我成了村里的小霸王,打架斗殴成了日常,辍学更是理所当然。

有人骂我,我就跟他打,有人抢我的东西,我就加倍抢回来。

我故意把头发留得乱糟糟的,说话时眼神凶狠,走路时挺着**,用一身的戾气掩盖内心的惶恐和无助。

我知道村里人都怕我,恨我,可我不在乎。

我只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在这个没人管的地方活下去。

我常常一个人坐在老宅的门槛上,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我爸妈是坏人,我也注定是个坏种。

3

日子一天天熬着,爸妈断了所有生活费,我饿得眼冒金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无边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蹒跚的瘦弱身影停在我面前。

我费力地抬眼,认出是那个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的瘸腿姑姑刘佩兰。

她没多余的寒暄,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个包子,“咚”地扔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要不要跟我走?”

我死死盯着怀里的包子,麦香混着肉馅的香气钻鼻腔,馋得我喉咙直滚。

可多年的戒备让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眼神里满是叛逆与挑衅:“怎么,不怕小爷我把你家偷个**?”

话刚落地,“咚”的一声闷响,她手里的擀面杖就敲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懵神,却不怎么疼。

“小爷?我还***呢!”

她瞪着我,眼尾上挑,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再胡说八道,老娘直接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偷!”

我捂着后脑勺愣愣地看着她,她瘸着一条腿站在那里。

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眼神里的气场却强势得让人不敢直视。

肚子里的饥饿感再也按捺不住,我也顾不上挑衅,捡起包子就往嘴里塞。

这是爸妈走后,第一次有人主动给我递吃的,也是第一次有人愿意管我这个坏种。

姑姑没说话,就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嫌弃,只有一种复杂的沉重。

跟着姑姑回了她家,我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她对着干。

在我看来,没人会真心对我好,她现在收留我,迟早会像爸妈一样厌烦我,抛弃我。

可我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姑姑已经转身进了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

没过多久,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碗里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香气直钻鼻腔。

我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了出来,再也顾不上顶嘴,一把抢过碗就狼吞虎咽起来。

面条烫得我舌头发麻,却舍不得停下,连汤汁都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沿。

“没出息!”

姑姑伸手又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吃饭没个人样,跟**鬼投胎似的,以后到了外面,迟早被人笑话。”

我摸了摸后脑勺,嘴里还嚼着最后一口面条,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有人管我吃饭的样子。

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撒气,不是因为嫌弃而碰我。

姑姑坐在我对面,眼神落在我沾满油汁的嘴角上,没再多说,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我。

“擦擦嘴,瞧你那邋遢样。”

我接过手帕,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边角都有些磨损,却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味道,干净得没有一丝污渍。

我笨拙地擦着嘴角,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突然涌上一种陌生的情绪,带着点酸涩。

我抬眼偷瞄姑姑,她正低头整理布包,侧脸的线条有些柔和,不像刚才那样凌厉。

那一刻,我心里的叛逆好像被这碗热面条,这块手帕熨帖了不少。

4

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姑姑家彻头彻尾的麻烦。

从小到大没人正经管束过我,姑姑越是让我听话,我就越要对着干。

她傍晚时分叮嘱我早点睡,明早还要帮着喂猪,我偏等她熄灯后,摸黑在院子里闲逛到后半夜。

她把猪食桶递到我手里,教我慢着点倒,我却当着她的面,猛地一扬桶,把黏稠的猪食泼得满地都是。

看着她瘸着腿蹲在地上收拾,我心里竟生出一丝病态的**。

最让她上心的是我的学业,她从镇上废品站淘来几本旧课本,擦干净灰尘递我。

“就算不上学,也得认几个字,别以后让人当睁眼瞎骗了。”

我接过课本,当着她的面就撕得粉碎,纸屑飘了一地。

她气得胸口起伏,我却梗着脖子瞪她,等着她像爸妈一样骂我孽种赶我走。

可姑姑从来没如我所愿。

每次我捣乱,她最多是抄起擀面杖敲我后脑勺。

力道依旧不轻不重,疼得我龇牙咧嘴却不伤筋动骨。

或是罚我饿一顿饭,让我饿着肚子反省,却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要赶我走的话。

有一次,她趁着晴天晒了满满一院子的棉花,那是她攒了大半年准备拿去换钱的。

我看着她瘸着腿来回翻晒,心里的叛逆又冒了头,故意装作路过,一脚把棉花堆踢得漫天飞,白花花的棉絮落了满地都是。

姑姑站在原地,脸色瞬间白得像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手里的擀面杖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

可最后她还是把擀面杖放了下来,只是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

“刘灼,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那天晚上,我躲在柴房里,没敢回屋睡觉。

夜深人静时,听见姑姑在屋里咳嗽了半宿,那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痛感,一声一声敲在我心上。

我裹着单薄的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第一次开始琢磨,这个瘸腿的姑姑到底图什么。

明明我这么能折腾,她却偏要留着我。

后来我才从村里老人嘴里打听来,姑姑的腿是年轻时下地干活,从田埂上摔下来摔断的。

那时没好好医治落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不起腰。

可她一个人,既要种几亩薄田,又要喂猪养鸡,起早贪黑地忙活。

挣来的钱除了自己糊口,全花在了我身上。

有一次下大雨,天空阴得像要塌下来,姑姑说地里的麦子再不收就要烂在田里,执意要去。

我劝她等雨停了再去,她却瞪我一眼。

“雨停了麦子都发芽了,你吃什么?”

说着就披了件破旧的蓑衣出门了。

我在家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见她瘸着腿从雨里回来。

蓑衣根本挡不住瓢泼大雨,她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裤脚沾满了泥。

我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看着她因为腿疼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鼻子发酸。

我第一次给她递了块毛巾,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擦擦。”

姑姑愣了一下,眼睛倏地亮了,里面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很浅,却像雨后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疲惫。

从那以后,我不再故意跟她对抗。

虽然话还是少,不会说什么贴心话,但每天早上会主动去喂猪,傍晚帮她把晒在外头的东西收回来。

她做饭时我就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碗,烧个火。

姑姑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不再总用擀面杖敲我。

5

我十五岁那年,村里的老光棍王二赖盯上了姑姑。

王二赖好吃懒做,整天游手好闲,名声坏得透顶。

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经常欺负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妇女,没人敢惹。

那天傍晚,姑姑去镇上赶集,买了些布料和日用品,直到天黑还没回来。

我心里着急,就往村口走去接她。

刚走到村口的小树林,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被人拦住了。

是姑姑,而拦着她的正是王二赖。

“刘佩兰,跟我过吧,”

王二赖嬉皮笑脸地凑上去,眼神猥琐地在姑姑身上打量。

“你一个瘸腿女人带着个野种,多不容易,跟了我,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说着,他就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摸姑姑的脸。

姑姑吓得连连往后退,瘸着腿根本跑不快,只能死死攥着手里的布包,大声呵斥。

“你滚开!”

我远远看到这一幕,胸腔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拼命保护一个人的念头。

这个女人,虽然打我骂我,却给了我爸妈从未给过的温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

我转身就往村里跑,冲到自家院门口,抄起墙角那根粗壮的大木棍,疯了似的往小树林冲。

“王二赖,你敢动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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