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命神探:开局向厉鬼收保护费
正文内容

,东南亚的**小国,官方语言华语,法定货币南洋元。这个**像一块被历史遗忘的抹布,夹在几个大国之间,靠着上世纪的工业奇迹勉强维持着"发达经济体"的体面——但体面这东西,和陶山市的雨水一样,经不起细看。。,段志刚蹲在福民街巷口的垃圾桶旁,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刚跳出来的彩信。照片里,他七十二岁的**亲被绑在轮椅上,嘴里塞着抹布,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她身旁站着一个纹着青龙的光头,正用一把水果刀比划着老人家的脖子。:后天晚上。,没有咆哮,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掏出那包已经被雨水打湿的"金桥"牌香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混着雨水的铁锈味一起灌进肺里,带来短暂的麻痹感。。,是六十八万七千南洋元。本金只有十二万,但在陶山市最大的****"义利行"的利滚利算法下,三个月就滚成了这个天文数字。按照行规,再不还钱,何云伟那帮**不会只是拍照这么简单。,因为小时候的小儿麻痹症落了残,靠轮椅生活,和母亲住在一起。段志刚每个月工资一大半都寄回去,剩下的全送进了赌场。
段志刚掐灭烟头,用沾满烟灰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偏头痛又犯了,这该死的毛病从三年前就跟着他,就像附骨之疽。他抬起头,任由雨水打在脸上,试图让自已清醒一点。

街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里,荧光灯惨白地照着空荡荡的货架。收银台后面,一个染着黄毛的小青年正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像个鬼。段志刚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也很冷。

"都是鬼啊。"他喃喃自语。

陶山市曾经辉煌过。八十年代到新世纪初,这座南洋共和国东海岸的工业城市是整个东南亚的经济引擎之一,芯片、电子、化工,每一条生产线都在日夜不停地吐出金钱。那时候的陶山人走路都带风,觉得自已活在人间天堂。

但天堂总会塌的。

产业外移、环境污染、贫富分化,这些冠冕堂皇的词汇背后,是无数个像段志刚这样的普通人,被时代的齿轮碾成了肉泥。他三十四岁那年,所有的好运都用光了。那一年,妻子被入室歹徒***害;那一年,凶手因为有个当**的外公,被一个叫郑贯粲的律师辩护成"精神病发作",只关了两年就"保外就医";那一年,段志刚从陶山市警界的新星"猎豹",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双面鬼"。

他开始索贿,开始收保护费,开始酗酒**。不是为了钱,只是为了让自已烂得彻底一点,烂到连自已都不认识自已。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在每个午夜梦回时,被妻子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逼疯。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条短信,发件人备注是"昆哥"——陶山市**总署副署长成昆,也是他曾经的最佳搭档。

"志刚,明早九点局里开会,别又迟到。你再这样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了。"

段志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保?凭什么保?凭他段志刚还有利用价值?还是凭那点所谓的兄弟情义?

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就是情义。

他正准备关掉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一下,然后自动跳出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而且这串数字极其诡异——全是"4"。

444-4444-4444。

段志刚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陶山市的地下世界,这个号码有个传说般的名字:索命铃。据说只有两种人会接到这通电话,一种是将死之人,另一种是被鬼盯上的人。

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一种类似于老旧磁带倒带的杂音,刺耳、尖锐,像指甲刮过黑板。就在段志刚准备挂断时,杂音突然停止,一个苍老、嘶哑,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响起:

"段志刚,你想活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雨声、车声、远处传来的犬吠声,一切都被这个问题吞噬了。段志刚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你是谁?"他压低声音问,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配枪。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五十三个小时,你的母亲就会被割掉舌头;你还有六十万八千的窟窿填不上;你还有一条烂命,烂到连你自已都不想要。我说得对吗?"

段志刚没有回答,因为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了他的心脏。

"去找刘紫高。他在旧城区福缘观等你。记住,只有今晚。过了今晚,你就是想烂,都没机会了。"

话音刚落,电话挂断。

段志刚盯着手机屏幕,通话记录**本没有刚才那通电话的任何痕迹,就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但他的手心在出汗,后背也渗出了冷汗。

刘紫高。

这个名字他听过。陶山市地下世界的传说之一,一个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的"野道士"。据说这人能观落阴、能驱鬼、能改命,但代价极大。三年前,段志刚在调查一起诡异的碎尸案时,曾远远见过这个人一面——瘦削、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眼神却锐利得像鹰。

那起案子最后不了了之,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不科学"的方向。**被切成十八块,但每一块的切口都不是刀具造成的,更像是被某种极高温的东西瞬间融化切断。法医解剖后发现,死者的骨髓里残留着一种未知的放射性物质。

案子被上级压了下来,归档为"特殊事件"。而刘紫高,就是当时唯一一个出现在现场附近的"嫌疑人",但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段志刚从来不信鬼神。

他是正规警校教育出来的**,二十年的刑侦生涯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罪恶都来自于人性,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但此时此刻,当他站在这条被雨水冲刷得像血管一样的街道上,当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失的通话记录,当他想起那个声音里带着的某种超越生死的冰冷时——

他动摇了。

不是因为他开始相信鬼神,而是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从地狱里伸出来的。

段志刚扔掉了手里的烟头,转身走向街角那辆破旧的警用摩托。他跨上车,发动引擎,轰鸣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他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浇透全身,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般的净化。

旧城区福缘观,距离这里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那是陶山市最古老也最破败的区域,六***代的**楼、违章搭建的铁皮屋、被涂鸦覆盖的墙面,以及那些在阴暗角落里进行的肮脏交易。**很少去那里,因为那里有自已的规矩,一套比法律更古老也更残酷的规矩。

摩托在雨中疾驰,引擎的轰鸣像困兽的咆哮。段志刚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在碰撞、厮杀。

如果真的有鬼怪,那妻子死后去了哪里?

如果真的能改命,代价会是什么?

如果这一切都是陷阱,那设局的人想要什么?

但这些问题很快就被一个更现实的念头碾碎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摩托拐进旧城区的小巷时,周围的环境骤然变得压抑起来。路灯大多数都坏了,只有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贷款、*****,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咒图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尿骚味和不知名化学制剂的恶臭。

福缘观就在这片贫民窟的最深处。

段志刚把摩托停在一个废弃的报刊亭旁,步行走进了那条连路灯都没有的死胡同。雨水在脚下溅起污浊的水花,两侧的墙壁像是要合拢过来一般逼仄。他的右手始终放在枪柄上,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保持着随时可以拔枪的姿势。

这是多年**生涯养成的本能。

拐过第三个弯后,他看到了那座道观。

与其说是道观,不如说是一座快要坍塌的破庙。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露出里面腐朽的木梁。门口挂着一个褪色的木牌,上面用繁体字写着"福缘观"三个字。牌匾下方,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哀嚎。

门开着。

段志刚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告诉他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但就在这时,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来都来了,还站在门口装什么清高?进来吧,段警官。"

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戏谑。

段志刚深吸一口气,跨过了门槛。

观内比想象中要大。中央是一尊不知道哪路神仙的塑像,但脸已经被熏得漆黑,看不清五官。塑像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点着三根粗大的红烛,烛火映照出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咒,看起来诡异至极。

而在八仙桌后,坐着一个老道士。

刘紫高。

他比段志刚记忆中更瘦了,整个人像一根枯木,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花白,梳着简单的道髻。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鹰,此刻正盯着段志刚,仿佛能看穿他的五脏六腑。

"坐。"刘老道指了指对面的**。

段志刚没有坐,而是直接开口:"是你打的电话?"

"不是。"

"那是谁?"

"你觉得呢?"刘老道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是鬼,是神,还是你自已的心魔?"

段志刚握紧了拳头:"别跟我打禅机。我没时间陪你玩这些虚的。"

"你有的是时间。"刘老道突然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准确说,你还有五十二小时四十三分钟。过了这个时间,***会死,**妹会疯,而你,会像一条狗一样被何云伟那帮**扔进陶山江喂鱼。"

段志刚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妹妹的事,甚至连成昆都不知道。但这个老道士,却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段志刚压低声音,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刘老道站起身,绕过八仙桌,走到段志刚面前。他比段志刚矮了半个头,但气场却强大得可怕。他盯着段志刚的眼睛,缓缓开口:

"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钱,想要活,想要报仇,还是——"他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却更加渗人,"想要见她?"

段志刚的身体僵住了。

"她"是谁,不言而喻。

"我可以帮你。"刘老道转身走回八仙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盒,"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要用什么,来换?"

锦盒被打开,里面躺着一叠黄纸、一柄桃木剑,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瓷碗。

"钱我没有,命我有一条。"段志刚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你要,就拿去。"

刘老道笑了,笑得很满意:"好。够爽快。那我们就做个交易——问鬼求财。"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刘老道开始在桌上摆弄那些法器,"你把命借给它们,它们给你钱,给你运气,给你活下去的机会。代价嘛……"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就是这条命,早晚要还。"

段志刚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能撑多久?"

"看你的造化。有人撑了三年,有人只撑了三天。"

"我赌了。"

"好。"刘老道拿起桃木剑,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动作,那三根红烛的火焰突然开始剧烈摇曳,整个观内的温度骤降。

段志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窜上来,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想要拔枪,但手臂却僵硬得抬不起来。

"别动。"刘老道的声音变得威严,"仪式开始了。你要是乱动,死的可不只是你一个。"

他将那个黑色瓷碗放在段志刚面前,碗里盛着半碗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腐烂的臭味。

"咬破中指,滴三滴血进去。"

段志刚照做。当鲜血滴入碗中时,液体开始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刘老道将一张黄纸点燃,纸灰落入碗中,瞬间化作一团青烟。他闭上眼,声音变得空灵: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阳世段志刚,今以身为质,向幽冥借运三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此契一成,不得反悔!"

话音刚落,观内所有的烛火同时熄灭。

黑暗吞噬了一切。

段志刚感觉自已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耳边响起无数人的哭喊声、哀嚎声,还有那种类似于野兽咀嚼骨头的"咔嚓"声。他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就在他以为自已要死的时候,一束光突然刺破了黑暗。

那是手机屏幕的光。

段志刚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已还站在福缘观里。刘老道依旧坐在八仙桌后,三根红烛依旧在燃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他的左手臂内侧,多了一块铜钱大小的青紫色印记。

像尸斑。

"成了。"刘老道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从现在开始,你的运气会好得出奇。去赌,去买彩票,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你都会赢。但记住,这运气是借来的,早晚要还。"

段志刚低头看着那块印记,突然笑了。

笑得癫狂,笑得悲凉。

"我本来就是一条烂命。能多烂到哪去?"

他转身离开福缘观,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是压抑的铅灰色。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短信,是一家赌场的广告:

"今夜VIP厅开局,首充送双倍。"

段志刚盯着这条短信,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曾经正义凛然的"猎豹"段志刚。

他是借了命的恶鬼。

而恶鬼,就该去收割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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