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天道!
正文内容

,醒来也只是双眼空洞的望向前方,整整三日她滴水未沾,身旁的进来服侍的丫鬟看到金繁醒了,连忙跑出去,”主母,宁远王醒了”,她愣愣的坐起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宁远王三个字。,但却未像往常一般拉起她的手嘘寒问暖,而是微微俯身在榻前轻声喊到,臣,参见宁远王。金繁看到后更加疑惑了,她眼神直直的盯着魏沁,想要听到母亲解释,可还未等魏沁开口,皇宫内的人便派人来宣旨。“,懿宸公主金繁,即今日起封为宁远王,开旁支,发配幽州哎哟宁远王您终于醒了,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还说,请你三日之后进宫有要事商议。”,手不自觉地攥紧,圣旨的边缘被她攥的起了褶皱。但金繁不知怎得却像如释重负一般长舒一口气。但同时她又在心里默默盘算若仅仅只是这样该多好。。那日拉着父皇手的时候,金繁敏锐的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而父皇的面色发黑,眉心隐约间还有划痕头发也是只有稀疏几根皇宫里的补药大把大把的送到嘴中了,怎么可能身体亏损到这个地步,金繁越想越不对劲,可所有的矛头却又都指向了颇通医理的母亲,即便心中相信,但脚步已经不自觉的走向了摘星殿,金繁还是进去了。,但眉宇间隐约有愁容,像是哭过一般,金繁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父皇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你比我清楚,父皇武将出身,即便是多年养尊处优,政务疲劳,可身体怎么会差成那个样子。母亲您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魏沁忽然打断了金繁怒吼着喊出这话

“对,是我干的,你现在是要来怪你的母亲心狠手辣还是要治我一个弑君的大罪?”

金繁忽然间愣住了,她只是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可她丝毫没有想过,得到答案之后呢?她要怎么做,她能怎么做,屋内静了静之后,魏沁坐在客椅上,眼含泪光,眉头微皱的看向屋外,手里不停摩挲着一块白玉玉佩,缓缓开口

“繁儿,人是最聪明的,同时也是最愚蠢的,母亲和你一样是一位公主,我本是漠国公主,当年两国往来的宴会上,漠国听闻金国好战,本要献上一只已经驯服的老虎,可谁曾想,老虎突然失控,直冲我而来,你的父亲拔下身旁宫女的银簪,射入老虎的命门救下了我,我对他一见倾心,我不惜反抗父王也要与他厮守一生,就这样我来到了金国,起初他自然是待我极好的,可慢慢的,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把我关进深宅,以我的名义获得了漠国的支持,起兵进宫对先王逼宫,永繁174年他亲手杀了他的两个弟弟,血洗了宗**,成了王,我本以为他就到此为止了,可他**不久,率军攻打大漠,我的哥哥,我的父亲,宁死不降他就亲手割下了我父亲的头颅杀鸡敬候,血洗大漠,大漠上上下下生灵涂炭,使之十年之内无才可用,无兵可练。”

魏沁说到这眼泪已经悄然的打湿了衣襟,魏沁擦去了眼泪头转向金繁继续开口说;

”他金承峻有他金家的脸面要守,立了金氏内的另一位女人为皇后,而我他的第一个女人,大漠最后的公主,却成了静妃我知道他是让我和这个静字一样安守本分。”

说到这,她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起身抓住金繁的肩膀,脸部不知何时变得狰狞可怖,凑近她的耳旁悄悄地说了一句:“你要小心金家的人,你一定要小心,你不要怪你姐姐,你一定要帮她!小心啊,小心!”。

魏沁说完仿佛真的疯了一样,大喊大叫叫来府上守卫,抄起一旁的花瓶就朝金繁砸去,推推攘攘的把金繁赶出了屋,金繁临走之前却听见,魏沁疯疯癫癫嘴里嚷着,她回来了!我的阿媞怎么办,可还没听清楚,就被贴身婢女小媛带出了屋子。

而金繁一个人在门口站了许久,冬日的风确实很冷,但此刻她的心更冷。记忆里特别宠爱她的父皇此刻依然变了个样。小的时候父皇让自已给母亲送去姜汤,打探母亲的近况,当她天真的将头转向父皇出言询问。

“父皇你怎么不去”

“哎呦喂***在生我的气呀,父皇不敢呀”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小媛看着自家公主悲伤的神情知道这时候不该打扰,但还是斟酌着开口了。“小姐刚刚谢小姐求见,我现下已经将人带进揽月阁了。”金繁还在思索刚刚母亲零碎的话语,听到小媛的话,只得先去招待谢桉语。

金繁刚跨过门槛,迎面便飞来一支金簪从脸庞擦过,钉在门框上。金繁无奈的摇了摇头拔下那根金簪,继续朝屋内走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哟,懿宸公主好大的架子,可让本小姐好等”。

只见一女子坐在檀木桌上,一边晃荡着腿,嘴里鼓鼓囊囊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点心碎,身上的粉色华服已然成了装点心的袋子。

“哎哟喂,大小姐是我招待不周,可别去被夫子告状了,我这上次罚的诗文都没抄完呢”。

这话换作平常的日子,谢桉语会说找她父皇告状,但此时时过境迁,金繁挂起个假笑脸,一边强颜欢笑一边帮谢桉语理发笈并将内只金簪插回头上。谢桉语一眼就看出来金繁的情绪,放下身上的点心,拉着金繁一起坐下来。

“先皇寿终正寝,是喜丧,你莫要太难过了,日子总得过下去不是吗,只是我有一事想不明白,先皇疼爱你,不说传位于你又怎会让你去了幽州”

谢桉语眉头微皱,关切的看着金繁,见金繁笑而不语,叹了口气,又开口说到“你不说我也看的明白,如今你已经封了宁远王,不久之后就要去幽州了你务必要小心啊”

听到这金繁终于哽咽开口“你知道的我自幼顽皮我对这些事情不敢兴趣,先帝忧国忧民便传位给了如今的陛下”

。谢桉语似是不想再说下去,扰了扰手,拉起金繁的手就要作势往出走,”好了好了不说了,繁城外最近来了一批新的戏班子,你快陪我去看看吧”

此时的金媞正擦拭着剑刃,听着底下人的汇报。

“她当真一句话都没说?”

“回陛下,臣不敢撒谎啊”

“好了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金墨归却暗自开口“陛下此人城府极深,断断不可留啊”

金媞脑海里不自觉开始猜想金繁接旨的神情,她心底也开始默默的盘算起来,她怕她这个妹妹会恨她,恨自已抢了她的东西,金媞头疼的闭上眼,示意让金墨归下去。

她想起小时候,自已刚出生的时候就不受父皇待见,下人见风使舵母亲也是个人淡如菊的,自已一个人在风雨中长大,温宪公主去世不久金繁就出生了,当时父皇说金繁是金国的福星,他说金繁刚出生的时候和原来的温宪公主一样对着他挥手,父皇当即就起名叫金繁,金繁…金繁甚至取了永繁的繁字,当时宫里的下人妃嫔都在议论,她们说父皇这是要把江山都送给金繁。

不过父皇说的也没错,她真的是福星,从金繁出生之后,自已衣服上的珍珠再也没有丢过,每次送给金繁的首饰也有了她一份,冬日炭火也多了足足两倍。平日里再也没有人敢苛待她,她被宗室弟子欺负时再也不是孤独一人承受,永远有个比她小太多的“大人”站在她身前保护她。

金繁确实也同原先的温宪公主一样有才华,她知道公主在皇宫无宠便是最可怕的,于是三番五次的向父皇提起自已,父皇才会选择看一眼她。成长的日子是一场暴雨,那么金繁就是一次次愿意为她撑伞的人。

可金媞同时又不能,她付出了这么多当她听到皇位不是传给了自已她简直要发疯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这么疼爱金繁,她总觉得自已像一只老鼠一样窥视着家人的幸福。

她也不敢想这么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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