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清醒傻柱
正文内容

,真跟把热油锅里泼了瓢凉水似的,又像是寒冬腊月天炸了个闷雷,把整个灵堂,连带整个四合院,都给震懵了。,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和哀戚“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啊”地短促惊叫了半声,又猛地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成串地往下滚,但那眼神里除了羞愤,更多是慌,是怕,是算计落空后的无措。,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身子晃了晃,要不是还跪着,只怕要当场软倒。,听懂了意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气的。,恶狠狠地瞪着何雨柱,那眼神像要吃人,拳头攥得紧紧的。,扯着秦淮茹的衣角,怯生生地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一大爷易中海那***不变的稳重脸,彻底绷不住了。

震惊过后,一股被当众顶撞、权威受到挑衅的怒意涌了上来,让他脸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搪瓷缸子重重往八仙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大响,茶水都溅出来几滴。

“柱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长辈的严厉和不容置疑,“东旭****,你在这儿开什么混账玩笑!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手指头虚点着何雨柱:“我看你是昏了头了!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还不快给淮茹道歉!给东旭磕头赔罪!”

二大爷刘海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够呛,但他反应快,立刻觉得这是显摆自已二大爷身份、维护院里“安定团结”的好机会。

他挺了挺胖肚子,清了清嗓子,官腔立刻就端了起来:“何雨柱同志!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非常有问题!贾家现在是困难时期,作为邻居,我们应该给予同情和帮助,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种有伤风化、不负责任的话来?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街坊邻居的情分?”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去瞟易中海,又瞟其他邻居,试图寻找支持。

三大爷阎埠贵扶稳了眼镜,小眼睛滴溜溜乱转。

他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心里就开始飞快地扒拉起小算盘:

何雨柱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这话一出,贾家以后指望谁?一大爷的面子往哪儿搁?院里这平衡怕是要打破……对他家是利是弊?他嘴唇动了动,想说点啥缓和一下,又觉得这时候出头不合适,干脆往后缩了缩,先看看风向。

最乐呵的就是许大茂了。

他刚才那点惊诧早没了,这会儿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能当场笑出声来。

他斜眼看着何雨柱,又看看气得发抖的一大爷和哭哭啼啼的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不,是你今天可算是干了件“聪明事”!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他故意咳嗽两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人听见:“嘿,真新鲜啊,灵堂上求亲,傻柱这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

这话像根针,又扎了一下本就紧绷的气氛。

有些邻居也回过味来,低声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充满了惊异、不解,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何雨柱就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或愤怒、或指责、或惊疑、或嘲笑的目光像刀子似的刮在自已身上。

他脸上那点古怪的笑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像是烧着两簇冰冷的火。

等一大爷和二大爷的斥责声暂歇,满院子只剩下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和众人嗡嗡的议论时,他才慢慢开了口。

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砸在地上能冒火星子:

“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这话,我可听不明白了。”

他先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没有以往的憨厚顺从,只有一片冷冰冰的坦然:“您刚才口口声声,说我跟东旭哥是兄弟,贾家以后得靠我多帮衬。怎么着,我这掏心掏肺想帮到底,直接把最难的担子挑起来,省得秦姐孤儿寡母让人欺负,省得棒梗他们没了爹受人白眼……这反倒成混账话了?成没规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秦淮茹苍白慌乱的脸,又回到易中海铁青的脸上,语气更硬了几分:“合着您那‘帮衬’,就是让我出钱出力当牛做马,还不能有个名分,不能落点实在?就得让我傻柱子当一辈子冤大头,活该替别人养孩子,最后自已老了动不了,躺在屋里臭了都没人管?!”

最后这句话,他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两辈子的憋屈、愤怒、不甘,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震得房梁上的灰似乎都簌簌往下掉。

院子里瞬间死寂一片,连许大茂都收起了戏谑的表情,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易中海被他这连珠炮似的反问顶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涨得通红,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抖:“你……你……”

“你什么你?”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矛头一转,又对准了刘海中。

“二大爷,您也别跟我扯什么思想问题、组织纪律。我就问您,我一个大龄光棍,想正经娶个媳妇儿,犯了哪条王法了?”

“秦姐现在是寡妇,嫁人不犯法吧?我替东旭哥照顾他老婆孩子,娶回家照顾,不比现在这不清不楚、让人背后戳脊梁骨的‘帮衬’强?”

“我这叫负责任!怎么到您这儿就成有伤风化了?难不成,这院里规定的‘帮衬’,就非得是偷偷摸摸、累死自已、便宜外人,才叫高尚,才叫有纪律?”

刘海中被噎得够呛,胖脸一阵红一阵白。

何雨柱这话糙理不糙,还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他那些官话套话一时竟接不上。

何雨柱不再看他们,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邻居的脸,那些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的面孔。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疲惫和狠厉: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妈大婶,今天我也把话撂这儿。我何雨柱,不是傻子。以前可能糊涂过,但从今儿起,不了。”

“谁对我好,我记得,谁想拿我当傻子糊弄,门儿也没有!”

“贾家,我是愿意帮的。”他特意加重了“愿意”两个字,“但怎么帮,帮到什么份上,得我说了算。想让我像以前那样,有点好吃的紧着送,发了工资往上贴,家里大事小情全包圆……行啊,那秦淮茹就带着孩子进我何家的门,我名正言顺养着他们,将来棒梗给我摔盆养老送终!要是觉得我这提议混账,不愿意,那就别跟我扯什么兄弟情分、邻里帮扶!”

他最后看向已经止住哭泣、只是愣愣看着他的秦淮茹,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秦姐,你也甭哭。路怎么选,在你。东旭哥走了,日子还得过。是愿意往后有个依靠,正经过日子,还是想接着在院里,靠着大家‘帮衬’,有一顿没一顿地熬着,看人脸色……你自个儿掂量。”

说完这些,何雨柱觉得胸口那股堵了两辈子的闷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不再理会众人各异的表情,也不看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和脸色难看的刘海中,更不管许大茂那重新挂上的玩味笑容和邻居们越发激烈的窃窃私语。

他转过身,对着贾东旭的遗像,规规矩矩地鞠了三个躬。

然后,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他挺直了腰板,谁也没再看,径直穿过灵堂,走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朝着前院自已那间小屋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回去。

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留下灵堂前,一片狼藉的震惊、难堪、算计,和一场被彻底掀翻的、名为“帮衬”的牌局。

风,好像更冷了。

白布幔子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猝不及防的变局呜咽,又像是在为某个人脱胎换骨般的决裂,无声地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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