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高岭之花

上学------------------------------------------，顾延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唤醒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质感，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落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细长的光影。他躺在地上，身下的被褥不算厚，却能感觉到地毯柔软的绒毛。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混乱的酒吧、那个攥住江琤手腕的醉汉、浴缸里湿透的人、医生匆忙的脚步声。，看向床上。。，将那张冷玉般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睡着的时候，眉眼间那种疏离冷淡的气质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安宁。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轻缓，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才恍然惊醒，移开了眼睛。，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拿起床头的电话呼叫了客房服务。放下电话后，他看了看时间——六点半。离上课还有一个半小时，如果现在出发，时间很充裕。，有些犹豫。。昨晚折腾到那么晚，又打了针吃了药，身体肯定还很疲惫。但如果继续睡下去，恐怕会迟到。，最终还是弯下腰，轻声唤道：“江琤。”。：“江琤，该起来了。”，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顾延看到了一双完全放空的眼眸——没有疏离，没有冷淡，没有防备，只有刚睡醒时的茫然和懵懂。江琤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像是还没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然后，那双眼睛一点一点聚焦，一点一点变得清明。
他认出了顾延。
顾延看着那双眼睛从茫然到清明的过程，觉得很有趣。这个人清醒时总是冷淡疏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但刚睡醒的那一刻，那层雾气消失了，露出了底下真实的模样——柔软、无害、甚至有些呆。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江琤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看着那抹笑意，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有些缓慢，像是还没完全恢复力气。被子滑落，露出他身上的睡衣——那是顾延昨晚帮他换上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江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眼看向顾延。
顾延刚想解释什么，江琤已经移开了目光，神色平静，仿佛穿别人的睡衣、在陌生人的房间**，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早。”他说。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早。”顾延应道，“客房服务马上送早餐来，你先去洗漱吧。洗手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江琤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踩在地毯上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有些腿软。但他没有说什么，稳住身形，走向了洗手间。
顾延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昨晚那么尴尬的状况，这个人醒来后，没有追问，没有道谢，没有尴尬，也没有刻意回避。他就这样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洗漱完出来时，江琤换了衣服——顾延让人送来的新校服。白色的衬衫，深色的裤子，普普通通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妥帖。他的头发还有些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越发清俊。
早餐也送来了。白粥、小菜、包子和几碟清淡的点心，都是顾延特意嘱咐的——昨晚折腾了那么久，还是吃清淡些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早餐。
房间很安静，只有餐具轻轻碰撞的声音。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落在一桌清淡的吃食上，落在两个人相对而坐的身影上。
气氛很平和。
明明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此刻坐在一起吃饭，却没有丝毫尴尬。仿佛他们不是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而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顾延吃着粥，余光却忍不住看向对面的人。江琤吃饭的动作很慢，很专注，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用筷子的姿势很好看，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吃到一半，江琤忽然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顾延被抓了个正着，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问：“身体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江琤说，“谢谢。”
“不用谢。”他说，“昨晚那种情况，换作任何人都会帮忙的。”
江琤看着他，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很快，他垂下眼，继续吃粥。
吃完早餐，顾延看了看表——七点十分。他放下餐巾，说：“既然都要去学校，我们顺路一起吧？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
江琤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顾延心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车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了。黑色的轿车，低调而沉稳，是顾家常用的那辆。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他们出来，恭敬地打开后座的门。
两人上了车，并排坐在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入早高峰的车流。窗外的景物不断后退——高楼、店铺、行人、红绿灯。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嗡鸣声。
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快驶到学校门口，顾延才开口。
“江琤。”他叫了一声。
江琤转过头看他。
顾延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可以给我一个你的****吗？”
他说完，才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些突兀。他们才认识一天，虽然经历了那样的事，但在江琤看来，自己大概只是一个恰好出手相助的陌生人。贸然要****，好像有些唐突。
然而江琤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但却让那张冷淡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像是一池静水被风吹皱，漾开细细的涟漪。
他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一串数字，不快不慢，清晰无比。
顾延下意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拿出手机记下。他抬起头，想问自己刚才说的话哪里好笑，江琤却已经推开车门，下车了。
晨光里，那个穿着校服的背影走得不紧不慢，消失在校园的人流中。
顾延看着那个方向，半晌没动。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少爷，进去吗？”
“嗯。”顾延收回目光，“进去吧。”
车子缓缓驶入校园。
到了教室，果不其然，白擎轩、沈墨、洛宸天的座位都是空的。
顾延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翻开课本。看来女主是因为生病没来，而那几个少爷——呵，谁知道他们昨晚后来又干了什么，现在估计还在睡觉吧。
他低头看书，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在课本上。脑子里转的，是刚才那个淡淡的笑，是那句清晰报出的电话号码，是晨光里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看书。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全都看得懂。
这本数学教材，他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的公式、定理、例题，一眼扫过去就理解了，甚至还能在脑子里推导出更深入的结论。他又翻了翻旁边的练习册，那些题目对他来说，简直像是小学算术一样简单。
这和原主肯定没关系。
且不说现在顾延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原主的成绩他也从剧情里了解过——四个少爷，说是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其实都是纨绔学渣。原主顾延虽然是“温润如玉”的温柔公子，但在学习上，和其他三人半斤八两，**全靠家里捐楼。
那么，这些知识，是他自己原本就会的？
顾延垂眸看着手中的课本，陷入沉思。
099适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宿主，宿主！早上好呀！昨晚辛苦了！］
顾延在心里应了一声，然后问：“099，我原本是什么人？”
099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地说：［这个……我也不知道诶。**大人只让我负责带你做任务，没有告诉我你原本的身份。而且你现在失忆了，就算我告诉你，你也想不起来的。］
［不过宿主！］它的语气又欢快起来，［你能看懂这些书，说明你本来就很有学问呀！这是好事！］
也许自己以前是个老师吧，顾延心想，没有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