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别在笼子里惹那个疯子!!!
正文内容
烫手的铜牌------------------------------------------,鼻子里全是草药味。,跟老铁匠活着时候熬的那玩意儿一个德行。他小时候还问过,老头熬的啥,老头说是**汤,喝一口多活一天。后来他才知道,那破汤就是路边的野草根,喝不死人也治不好病,就是给心里头找个安慰。。眼皮肿得跟俩核桃似的,缝里透进一点光,疼得他直抽气。“别动。”,听着年轻,语气倒挺冲。。他感觉有人在往他胸口上抹东西,凉丝丝的,跟薄荷似的,但比薄荷冲,呛得他鼻子发*。“肋骨断了三根,左手无名指骨裂,脸上缝了七针,内伤自己养。”那女声接着说,“你命挺大,血厉那一拳再偏半寸,你心口就碎了。”,嗓子眼跟砂纸磨过似的,只挤出两个字:“……谁?救你的人。为什么?因为你值钱。”?陈逆脑子转得慢,浑身上下哪儿都疼,就胸口那块铜牌不烫了,凉飕飕地贴着他皮肤。。先是一条缝,然后慢慢撑开。入眼是一个木头的房顶,比他那个破棚子强多了,至少没洞。旁边一张木桌,桌上堆满了瓶瓶罐罐,有干的草药,有泡在罐子里的药酒,还有几本翻烂了的书。,背对着他,正拿一块白布擦手。
背影挺瘦,穿着身青布衣裳,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下来。
“看够了?”
陈逆一愣。
女的转过头来。
长得……怎么说呢,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漂亮,但挺耐看。眉毛有点浓,眼睛不大,单眼皮,但亮,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跟能把你心里那点事儿都翻出来似的。
“苏童。”她说,“这儿的半个主人。”
陈逆没吭声,盯着她看。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抓着怀里那块铜牌,”苏童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抓得死紧,掰都掰不开。什么东西?”
陈逆的手下意识往怀里摸。铜牌还在,凉的。
“跟你没关系。”
“行。”苏童也没追问,转身回到桌边,“你欠我二十三两银子。药材钱、诊费、还有床位费。什么时候还?”
陈逆愣了一下。
“……多少?”
“二十三两。”苏童拿起一个账本晃了晃,“记着呢,赖不掉。”
陈逆沉默了两秒。
他打一场笼子,赢的钱也就二两多。二十三两,够他打十场,还得全赢。
“我身上有二两。”
“那不够。”
“先欠着。”
“行。”苏童把账本放下,“不过欠账得干活。我这儿缺个跑腿的,每天帮我送药、**、打扫院子。干一天算五钱银子,抵账。”
陈逆看着她。
“你不怕我跑了?”
“你跑不出黑狱城。”苏童说得很平淡,“而且你跑了我也有办法把你找回来。暗网的人,找人最拿手。”
暗网。
陈逆听说过。黑狱城三大势力之一,掌控黑市和情报,神秘得很。面前这个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姑娘,是暗网的人?
“你是暗网的?”
“半个。”苏童没多解释,“行了,能动了就起来,别躺我床上。还有病人等着用。”
陈逆咬着牙,撑着坐起来。
胸口疼得他眼前发黑,但他脸上没露出来。三年打笼子练出来的,再疼也得绷着,让人看见你软了,下一场就有人专门往你伤口上招呼。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包着一层层的白布,布上洇出淡淡的药渍。伤口的疼被那股凉丝丝的感觉压着,比平时好受多了。
“你这药……”
“祖传的。”苏童头也不抬,“别问配方,问也不告诉你。”
陈逆没再问。
他慢慢下床,脚踩在地上,腿有点软。扶着床沿站了两秒,等那阵晕劲儿过去,才迈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
“我叫陈逆。”
“知道。”苏童翻着账本,“笼子里那个疯子,斗兽区谁不知道。”
陈逆顿了顿。
“那块牌子,”他说,“我养父留给我的。”
苏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养父?”
“死了。三年前,被血斧帮打死的。”
苏童没说话。
陈逆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是个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院角堆着一些劈好的柴火,屋檐下挂着几串晒干的药材。院子中间有一棵歪脖子树,树上拴着一只灰毛的大鹅,看见陈逆出来,脖子一伸,嘎了一声。
陈逆跟它对视。大鹅又嘎一声,扑棱着翅膀想冲过来,被绳子拽住。陈逆没理它,往院门走。院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巷子,普通的巷子,两边是差不多的院子,有的破旧有的齐整。远处能看见斗兽区那边的建筑,比这边高出一截。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子,记下位置。
观音巷,七号。
陈逆回到自己那破棚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铁头不在。他愣了一下。铁头那小子烧成那样,能去哪儿?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巷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走过,看见他,绕道走。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铁头没回来。陈逆心里有点毛。
他转身进屋,翻了翻铁头睡的草堆——那半只烧鸡还在,用油纸包着,一口没动。旁边还有他扔给铁头的那个小布袋,二两银子,也原封不动。
不对。
铁头再不懂事,也不会把银子扔下自己跑出去。陈逆转身就往外走。走到巷子口,他看见一个缩在墙角晒太阳的老头——还是早上那拨人里的一个,正端着碗喝稀饭。
“李老头。”
头抬起头,看见是他,手里的碗晃了一下,稀饭差点洒出来。
“陈……陈逆啊,你回来了?”
“铁头呢?”
李老头眼神躲闪,低头喝稀饭。
“我问你铁头呢?”
陈逆往前走了一步。
李老头往后退,背抵上墙,没处躲了。
“我……我也不知道……”
“你坐这儿一下午,会不知道?”
李老头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逆盯着他。老头扛不住,小声说:“下午……下午有几个血斧帮的人来过……”
陈逆眼神一沉。
“他们没找到你,就……就问铁头。铁头那孩子嘴硬,不说你在哪儿……他们就……”
“就什么?”
“就把他带走了。”
陈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李老头缩着脖子,不敢看他。
过了好几秒,陈逆才开口,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往哪边去的?”
“斗……斗兽区那边。”
陈逆转身就走。李老头在后面喊:“陈逆!你……你别去!你刚打完笼子,伤都没好,你去就是送死——”
陈逆没回头。
他走得很快,快到肋骨那儿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白布洇出红色。他不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铁头那傻子,嘴硬什么。
斗兽区这会儿正热闹。晚上的场子刚开,笼子里有人在打,看台上有人在吼。门口收票的大汉正嗑着瓜子,忽然眼前一黑,被人一把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咳——”大汉挣扎着要喊,喉咙被掐得死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看清了来人。陈逆。那个白天打死了少**的疯子。
“血斧帮的人呢?”陈逆问。大汉瞪着眼,不吭声。陈逆手上加了把力。
大汉脸憋得通红,手指着斗兽场里面,往西边指了指。
陈逆松开手。
大汉滑坐到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咳。
陈逆已经走进去了。
血斧帮在斗兽区的据点,是个三进的大院子,平时住着几十号人。**血手住最深那进,外围打手住前院。
陈逆没走正门。他**进去的,落在后院。院子里没人,只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光照出一地的血迹——不知道**血还是人血,黑乎乎一片。
他贴着墙根往前摸。走到第二进,听见人声了。“那小崽子嘴还挺硬,打了一下午,愣是不说他哥在哪儿。”
“硬个屁,再打两下就招了。”
“别打死了,**说留着有用。明天在笼子里公开处死,给少**报仇。”
“哈哈哈,到时候让那个疯子自己来看,看他什么表情——”
陈逆从拐角走出来。三个人站在院子中央,围着一个火盆烤火,旁边地上躺着个人,缩成一团,看不清脸。但那身***陈逆认得。铁头。
三个人里有个先看见陈逆,一愣,张嘴要喊。陈逆已经冲上去了。他没武器,就是拳头。第一拳砸在那人喉咙上,人还没喊出来就倒下去。第二个人反应快,抄起旁边的棍子就抡过来。陈逆不躲,硬挨一棍,同时一拳轰在他脸上——鼻梁塌了,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石阶上,不动了。
第三个人转身就跑,陈逆没追。
他走到铁头跟前,蹲下来。
铁头脸肿得跟他差不多,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全是血。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拼命摇头,嘴里呜呜的,像是想说什么。
陈逆把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
“哥……快跑……”铁头声音跟蚊子似的,“他们……他们设了套……就等你来……”
陈逆没说话,把他扶起来。铁头站不住,腿软得跟面条似的。陈逆把他背起来,往墙边走。刚走了两步,四周忽然亮起来。十几盏灯笼同时点燃,把院子照得跟白天一样。
正房的门口,站着一个人。四十来岁,光头,脸上两道疤,一身横肉。他披着件黑披风,手里拎着一把斧头——不是普通斧头,是那种开山用的,比人头还大。
血手。血斧帮**,炼体七重。他旁边站着一个穿黑衣的人,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陈逆看清了那人的袖口。一只乌鸦。
“疯子,”血手笑了,笑得很开心,“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陈逆没说话。他背着铁头,站在院子中央。血手往前走了一步。
“你杀我儿子,我本来该当场打死你。但后来一想,打死你太便宜了。”他舔了舔嘴唇,“我要让你看着,我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杀光。今天这个小的,明天那个暗网的丫头,后天——”
他话没说完。陈逆忽然笑了。
血手一愣。陈逆嘴角扯着,脸上肿得看不出表情,但那眼神——血手看了二十年的帮派厮杀,见过疯的,没见过这种。
那眼神不像是人看人。像是饿了半个月的野狗看一块肉。“你笑什么?”
陈逆没回答他。他只是慢慢把铁头放下来,让他靠着墙。然后直起身,往血手走过去。一步,两步。血手身后那帮打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血手脸上的笑也僵了一下。但他没退。炼体七重打一个炼体三重——还是个刚打完笼子、身上有伤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找死。”
他抡起斧头。
陈逆继续往前走。
他怀里那块铜牌,又开始烫了。
烫得像要烧穿胸口。
烫得像有什么东西——要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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