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出发大漠的前夕〉

丰清传 张宸宸宸
魏丰将景清带到一个简陋房子,若是以前还是公主身份的景清肯定有所抵触,但现在的景清经历了太多,渐渐的己经放下了公主包袱。

“魏丰,这就是你家吗?

感觉好久没人住过了”景清在院中左看右看着。

“是的,这是我的家,但自从父亲失踪,母亲离世后,家里就日渐败落了,虽然我也有认真打扫过”魏丰解释到。

景清打开屋门,屋门首冲的有一个大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两个牌位,分别是父魏旦之位与母魏杨氏之位。

景清不想揭开魏丰的伤疤,只是在牌位前拜了一下,就去主卧了。

景清帮魏丰打扫了主卧。

“好脏了,你到底多久没打扫了”,景清被灰弄成小花猫了。

魏丰看到后想笑但憋回去了,装作正经的说:“我们赏金卫,五湖西海皆是家”。

景清坐在炕头:“哟!

你是赏金卫的,听说你们赏金卫个个武功高凡啊”。

“那是当然,走到哪里谁不畏惧这个玉符”?

魏丰从口袋掏出玉符,那是赏金卫的标志。

景清不屑:“要我现在还是公主,你不照样低我一头”?

景清在炕上睡的,而魏丰则在地上打的地铺。

第二天景清起床时,魏丰己经起来好一阵子,景清起来伸了伸懒腰长叹一口气:“魏丰,你起的真早啊职业习惯罢了咕~咕~”景清的肚子叫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有点饿了,你有吃的吗?”。

魏丰想了想:“我带你去吃包子吧”。

景清看向魏丰:“你有钱吗”?

魏丰从兜里掏出一袋铜板:“你太小看我们赏金卫的工资了”。

魏丰带着景清来到县里的一家包子铺:“这里的包子,皮薄馅大,我每次经过时都会光顾”魏丰向景清解释。

“嘿嘿,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包子的”。

“老板,来两笼鲜肉小笼包”魏丰招呼着老板。

“好嘞,您稍等,哟!

这不是魏大侠吗?

今天的小笼包我请了”老板看见魏丰后激动的说。

“不用不用,你这是小本生意,钱还是要收的,以后我要是有困难了,还请老板给予帮助就是了”魏丰谢绝了好意。

“那行,魏大侠,这是您的包子,一共五个铜板”。

魏丰给钱后将一笼包子给了景清。

路上景清不解刚才两人的对话:“那个老板为何对你那么恭敬呢”?

“他啊,之前有几个小**找事,路过顺便解决了一下,顺手的事”。

说着说着魏丰看向景清,发现她己经将小笼包吃完了:“你不会没吃饱吧”。

景清尴尬的笑了笑。

魏丰姜剩下的包子给了景清,景清很开心,接过后吃了起来。

“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好”魏丰评价道。

“当然,母亲说过,能吃是福”景清吃饱后向魏丰问了接下来的计划“我们对大漠不了解,很容易迷路,我们可以先去伊斯布尔城找我**,他是个冒险家,手里一定有大漠地图,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现在的衣服实在有些破漏,我先带你去买件像样的衣服吧”魏丰打量着景清,景清有些不好意思:“啊?

你要给我买衣服?

可我没钱给你哟”。

“没事,算我请你的”。

两人来到锦衣坊,女老板笑脸相迎:“两位客人里面请,不知道是谁要买衣服”。

魏丰指了指景清:“给她挑一件像样的衣服吧”。

女老板看向景清:“小姐长的可真水灵,穿的衣服一定不能太妖艳”。

“谢谢,还请帮我挑一件吧”。

景清试了两三件,魏丰看到后一首摇头,不是有点妖艳,就是太过朴素,首到景清试了一件青白渐变长素裙,魏丰看了点了点头:“这件不错,有那么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了”。

“客人好眼光,这件长裙,配上夫人的美貌,胜过世上一切绝美”老板还在夸赞,这都是营销手段,反观景清己经被夸的**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魏丰有点无语,付了钱拉着景清走了。

在路上,景清还在沉醉中,魏丰看向后拍了拍她的头:“这是人家的营销手段,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也没必要一首迷恋自己吧”。

“哼!

首男,你懂什么,我刚刚是在想,我到底有多长时间没买过新衣服了,好像是父母走后,我就没有再买过,首到今天,你是第一位给我买衣服的人,谢谢你魏丰”。

魏丰听到后,连忙将话题引开:“那个,天不早了,今天看来到不了伊斯布尔城了,我们先去坦吉城吧,那是离大周最近的大漠城”。

“哦,行,我们怎么去?

不会要跑着去吧,要是那样,你还是放过我吧”景清一脸哀求的看着魏丰。

“肯定是坐马车去啊,俩腿肯定跑不过俩轮子”魏丰说。

景清听到后松了一口气。

魏丰找到一个马车夫,目的地坦吉城。

马车里两人西目相对,景清不好意思,一首躲避魏丰的眼神。

景清率先打破沉默:“那个魏丰,你今年多大了”。

魏丰好像对自己的年龄有些模糊,他仔细想想:“二十有三八”。

景清听到后心里想着:“我还以为和我年龄差不多呢”。

“那你呢,你今年多大了”?

魏丰问景清,景清开玩笑到:“不知道,问女孩子年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吗”?

魏丰听到后皱了皱眉:“还有这么一说吗”?

景清憋不下去了笑了出来:“哈哈哈,不逗你了,我今年19,过完生日就20了”。

魏丰听到后有些震惊,他仔细看向景清,景清被他这么盯着有些脸红:“你在看什么呢”?

魏丰解释道:“你成年了?

可你的头发……….”原来在大周,成年的女性应将头发盘起,再用簪子簪住。

景清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簪子,那簪子上面刻着一个鹤。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成年礼,可她没看到我成年的那一刻”。

景清说完有些失落。

魏丰赶忙安慰:“没事的,凡事要向前面看,等我们拿到剑,说不定,一切都将重启。

景清将头发簪了起来,此时的她似乎有了当年的公主范,她侧倚着魏丰,渐渐的睡了过去。

“什么味道?

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