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马球皇帝?那就整个奥运会!
《穿成马球皇帝?那就整个奥运会!》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空山瀑走”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湛张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成马球皇帝?那就整个奥运会!》内容介绍:“圣上,圣上,快醒醒啊!有反贼打入宫中了!圣上……”,李湛只觉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剧痛钻心,眼皮重得抬不动,脑海里还翻涌着浊浪的冰冷与窒息感。,周遭的嘈杂让他脑子一阵眩晕。“圣上醒了!圣上终于醒了!快!奴婢背您走,秘道通左神策军,再晚就被反贼堵在清思殿了!”,几只手伸过来想扶他,李湛下意识将手一挥,低喝一声:“停!”,仍然让周遭瞬间静了一瞬。——雕梁画栋的殿顶,铺着金砖的地面,一群头戴幞头、身着...
精彩片段
“圣上,圣上,快醒醒啊!有反贼打入宫中了!圣上……”,李湛只觉后脑勺像是被重锤砸过,剧痛钻心,眼皮重得抬不动,脑海里还翻涌着浊浪的冰冷与窒息感。,周遭的嘈杂让他脑子一阵眩晕。“圣上醒了!圣上终于醒了!快!奴婢背您走,秘道通左神策军,再晚就被反贼堵在清思殿了!”,几只手伸过来想扶他,李湛下意识将手一挥,低喝一声:“停!”,仍然让周遭瞬间静了一瞬。——雕梁画栋的殿顶,铺着金砖的地面,一群头戴*头、身着圆领窄袖锦袍的男子围在榻前,脸上满是惶恐。
这不是医院,更不是抗洪大坝。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是参加工作才5年的记者李湛。半个时辰前,他在大凌河防洪大坝上采访,镜头里一个背沙袋的消防战士脚下打滑,眼看就要栽进浊浪里。他疾步冲上去,单手拽住战士的腰带,坝面湿滑如油,前冲的力道顶得他收不住脚——小战士被拉了一下,跌坐在坝上;他,却像片叶子似的,一头扎进浪涛滚滚的大凌河。
落入河水的前一瞬,他把单反相机甩上堤坝。
最后听见的是小战士带着哭腔的呼喊“李记者……”
最后闪过的念头是:MD,眼看部门主任快到手了,居然成烈士了!
可现在,他活下来了?
“我没淹死?你们是谁?这是哪?哥儿几个在拍戏?”李湛咧咧嘴,喉咙干涩得发疼,话一出口,连自已都愣了——这稚嫩的声音绝不该是28岁的他,常年熬夜跑新闻、略带沙哑的嗓音。
“淹死?拍戏?”围在最前的男子愣了,神色狐疑又紧张地盯着他看。
三十多岁的年纪,眉眼间带着几分谄媚,此刻却满是惊慌,嗓音尖利得刺耳,“圣上,您摔糊涂了?奴婢是刘克明啊!方才咱们在打马球,小内侍火急火燎来报,染坊的张韶带着上百个染工**,已闯过宫门!您一惊之下坠了马,磕昏了过去,现下反贼的喊杀声都近了,快让奴婢背您逃命吧!”
刘克明?张韶?打马球?清思殿?
等等,这一串名字怎地如此熟悉?这不是出现在唐朝那次由一个算命先儿和一个皇宫里的染布工搞出来的史上最无厘头的**?
要说李湛对短命皇帝唐敬宗为啥如此熟悉?无他,前世同名同姓尔。
自已之所以叫李湛,绝不是因为自已的爹妈多有文化,而是自已的爷爷家就在**平顶山的湛河边上。父亲当兵转业到了东北的一个大油田,生了儿子为纪念自已的家乡就给自已取了李湛这个名字。
大学学的是新闻学,中国历史是必修课。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让那帮熊货同学笑话自已是马球皇帝,为此他专门细查过这段历史,对李湛的一生简直是“了解**给了解开门——了解到家了!”
李湛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穿越了,穿成了唐朝历史上玩得最疯、死得最草率的“马球皇帝”唐敬宗李湛,一个在位两年、全年无休搞娱乐、正事半点不沾的顶级纨绔天子。
此时应该就是那个由算命先儿和染布工搞出来的那场史上最无厘头的宫变的关键时刻了!
策划这出大戏的俩卧龙凤雏,一个叫苏玄明,是个走街串巷混饭吃的算命先儿,主业忽悠、副业做梦,某天一拍脑袋给自已算了一卦,卦象说他“能坐御座吃御膳,跟皇帝把酒言欢”,这货不觉得是卦摊骗人,反倒当真了——觉得自已天生龙命,只差一个**搭子。
另一个就是张韶,皇宫染坊的资深染工,天天跟布料颜料打交道,最大梦想大概是染出更匀的布,结果被苏玄明一顿**:“你有帝王相,我有天命卦,咱俩联手,打进皇宫坐龙椅,吃御饭、睡御床,从此告别染缸!”
就这么俩毫无兵权、无**、无人脉的“三无反贼”,凑了百十来个同样脑子一热的染工、杂役、市井闲汉,大摇大摆往皇宫闯。
宫门的守卫大多认识张韶,因为这货三**时地从外面往宫里拉染料布匹什么的,多少都混个脸儿熟。但今天的守卫瞧着后面拉的破车严重超载,还乌泱泱跟了一大群人,就多问了一句装的什么东西这么沉,要检查。
这哪敢让人查啊?虽说是破斧头烂菜刀,那也叫武器不是?张韶很有魄力,当机立断拉开**序幕。大喊一声,一群人抽出车上藏着的染布杆子、菜刀斧泛头砍翻门卫,直接冲进了皇宫大内,喊杀声震天响,目标明确——直奔清思殿,抢龙椅,吃御膳,完成算命先生的“天命预言”。
没有周密计划,没有行军布阵,没有后勤补给,甚至连**成功之后干啥都没想明白,苏玄明的战略目标只有一个:坐上龙椅,跟张韶在御膳房大吃一顿。
这哪是谋反夺天下,这分明是组团进宫吃自助餐、打卡皇家景点,荒唐到能把九泉之下的李渊李世民气到掀翻棺材板儿。
而原主李湛,纯纯是自已作死——天天沉迷打马球、半夜猎狐狸、泛舟,把皇宫当大型游乐场;加上禁军疏于操练,宫门守卫松散到形同虚设,这才给了那俩**可乘之机。他刚才就是马球打得正嗨,听说反贼进宫,吓得直接坠马磕晕,便宜了刚从大凌河浊浪里死过一回的自已。
想到这儿,李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别人穿越不是开国明君就是盛世太子,最差也是个富贵王爷或是世子什么的。他倒好,穿成一个16岁短命皇帝,刚睁眼就撞上史上最无厘头**,门外是一群扛着染布棍的“**天团”,身边是一脸谄媚随时准备整死自已的死太监——再过半年多,原主就被眼前这S太监联手他人害死,死得比这场**还草率。
合着他刚从河里捡回一条命,转头又跳进了历史上最短命、最危险、最搞笑的地狱副本?
老天爷这是嫌他上辈子当记者跑新闻不够累,专门发配过来体验唐朝皇帝极限求生版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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