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娶平妻那天,我娘的报复让他悔断肠!
精彩片段
父亲娶平妻那天,我站在廊下,第一次见他跪着。
不是跪那个吹吹打打抬进门的新妇,是跪在娘亲的屋门外,膝盖陷进石砖缝里,一声一声唤她的名字。
「月娘,月娘,你开门,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的声音哑了,眼眶红得吓人,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想告诉他,娘亲早就不在了。
不是死,是走得比死还彻底回了她来的地方,那个他永远追不到的地方,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一池旧时光里。
我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因为我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01 裂笼
父亲娶平妻那天,我站在廊下。
第一次见他跪着。
不是跪那个吹吹打打抬进门的新妇。
是跪在娘亲的屋门外。
膝盖深深陷进青石砖的缝隙里。
一声一声唤她的名字。
“月娘。”
“月娘,你开门。”
“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的声音哑了。
眼眶红得吓人。
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像一尊干裂的石像。
我想告诉他。
娘亲早就不在了。
不是死。
是走得比死还彻底。
回了她来的地方。
那个他永远也追不到的地方。
把他一个人,扔在这一池凝固的旧时光里。
我张了张嘴。
没有出声。
因为我知道。
这句话说出去,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
前院的唢呐吹得震天响。
喜庆的红绸从府门一直铺到二门。
像一条蜿蜒的血河。
宾客的喧哗声浪潮一样涌过来。
又被这小院的寂静吞没。
我叫沈昭
今年七岁。
跪着的男人是我父亲,沈敬尧
当朝最年轻的礼部侍郎。
清贵,儒雅,人人称颂。
此刻,他只是一个跪在妻子门前,近乎崩溃的男人。
门里锁着的,是他半辈子的执念。
门外敲响的,是他后半生的妥协。
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媒婆,满脸堆笑地跑了过来。
看见父亲的样子,她脸上的笑僵住了。
“哎哟,我的沈大人。”
“吉时快到了,新夫人已经进了府,您怎么还在这儿?”
父亲没理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仿佛能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媒婆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的祖母。
祖母被两个丫鬟扶着,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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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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